“姜晚螢！你這賤人也有今天！”
姜子昂一步跨過去。
左手猛地攥住那一團亂蓬蓬的頭髮。
用力往上一扯。
頭皮撕裂的細微聲響在偏殿裡格外刺耳。
姜晚螢被迫仰起頭。
脖子向後折出一個詭異的角度。
乾枯的頭髮被硬生生薅下來一小把，連著帶血的頭皮肉。
她沒有叫出聲。
只是喉嚨裡發出一陣漏風的嘶嘶聲。
姜子昂拖著她的頭髮，像拖一條死狗。
把她從破草蓆上硬生生拽到了大殿中央。
地上的碎瓦片劃破了她的後背。
破爛的龍袍布條被扯掉，留下幾道往外滲血的血溝子。
“砰！”
姜子昂一腳重重踹在她的肋骨上。
姜晚螢像個破麻袋一樣滾了兩圈。
撞在翻倒的銅火盆上。
肋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。
她趴在地上，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“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！”
姜子昂把手裡的雁翎刀狠狠剁進青石磚縫裡。
刀身搖晃，發出嗡嗡的鳴響。
他蹲下身，一把掐住姜晚螢的下巴。
手指上的老繭粗糙得像砂紙，颳著她臉上的血痂。
“你搶我的皇位！你把我趕到那冷得撒尿都能結冰的鬼地方！”
他越說聲音越大，唾沫星子噴在姜晚螢的臉上。
帶著一股餿了的死麵餅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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