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人畏威不畏德，除了手裡的刀槍他們什麼都不相信。”
“你今日若對他們客客氣氣，他們反倒覺得你好欺負。”
“只有把他們打疼了，打怕了，他們才會老老實實地搖尾巴。”
說到這裡，呂布又話鋒一轉：
“不過你說得也對，我們確實要提高警惕，免得被他們反咬一口。”
陳宮點頭撫須：
“如此說來，此戰當避無可避，我們得早做準備才是。”
此後數月，塞外果然傳來訊息。
鮮卑、烏桓、匈奴各部開始暗中聯絡，邊境上零星的摩擦日漸增多。
呂布一面命張遼調淮南駐軍北上增援，一面命高順在幽州邊境增築烽燧。
又令麴義率先登營出塞掃蕩了幾股試探性的遊騎，斬首數百而歸。
草原上的狼群已經被驚動了。
它們在帳篷裡磨著爪子，雖然暫時還沒有撲上來。
但那雙綠幽幽的眼睛已經從各個方向盯住了漢人的城池，想要享受一次狂歡的盛宴。
與此同時，鄴城幕府也收到了一封來自荊州的密信。
魯肅星夜帶著信函入府時，呂策正伏案處理冀州屯田的賬冊。
魯肅將信遞了過去，低聲說道：
“這是蔡瑁派人送來的，因為劉備的進言，劉表最近對他越來越冷淡。”
“對蔡瑁的進言，也不像從前那般言聽計從，反而多有駁斥。”
“蔡瑁想問一問先生的意見，不知我軍何時用兵荊州？”
呂策接過信掃了一遍，隨口說道：
“前些日子，異邦使者來朝的事情子敬是知道的，我軍怕是無瑕南顧……”
魯肅聞言忙道：
“可是那蔡瑁那面該怎麼辦？此人是我們在荊州的一條內線。”
“他若是有失，那我們這麼多年在荊州的經營，豈不是功虧一簣？”
呂策笑著搖了搖頭，端起面前的茶杯呷了一口：
“子敬你想想，劉表當初能對蔡瑁言聽計從，現在又重用劉備。”
“你難道認為，劉表真的完全信任劉備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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