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布！你抄我王庭，殺我部眾，擄我百姓。”
“此仇不報，我軻比能有何面目立於草原之上！”
呂布看著他，面色不動，只將方天畫戟輕輕一橫，語氣淡淡：
“軻比能，大漢朝廷待你不薄，有今日之果，不過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軻比能冷笑：
“咎由自取？草原上的規矩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！”
“你漢人強的時候，我們俯首稱臣。”
“可你們弱了，憑什麼還要我們低頭？”
呂布沒有接話，只是微微偏了偏頭。
身側，呂策騎著馬緩緩上前兩步。
白毛羽扇在日光下輕輕搖著，嘴角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。
“軻比能單于，你說強者為尊，這話我認。”
呂策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飄過河面：
“可你憑什麼認為，你今日就一定能夠獲勝呢？”
軻比能面色微變。
話音剛落，呂策一揮羽扇，身後大軍向兩側退讓。
一群鮮卑婦孺出現在陣前，她們朝著對岸的鮮卑大軍用鮮卑語高聲呼喊。
為首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，她的聲音沙啞而急切，穿透了河口的寒風：
“孩子們！我的兒子也在你們中間！為你們的家人想想，不要再打了！”
“朝廷給我們發了糧食，分了牛羊，還給我們建房子。”
“他們還請了先生，說要教咱們的孩子讀書識字！”
“我的孫子才七歲，先生說他聰明，等他再大些就教他寫字！”
“大將軍說了，只要放下刀，以後就是大漢的子民。”
“和漢人一樣分田地、分草場，再也沒有人會搶走你們的牛羊！”
“回來吧孩子們！不要再為軻比能賣命了！”
接著，又有婦人開始呼喚自己的丈夫。
孩童開始呼喚自己的父親。
哭聲、喊聲、呼喚聲在河口兩岸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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