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大將軍知道你們的苦楚,此次來邊疆,就是為了你們日後的安寧。”
“大將軍在這裡向大家承諾,戰事結束之後,凡願歸附朝廷的鮮卑百姓。”
“一律與漢人子民同等待遇,分田授屋,教你們耕種紡織。”
“日後還會設立學堂供你們的孩子讀書識字,學習我漢家文化。”
“你們願意放牧的,朝廷會劃出草場。”
“願意定居的,官府分給土地,免除你們三年賦稅。”
人群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低低的歡呼聲。
“多謝大將軍,多謝大將軍!”
無數人紛紛跪在地上,朝著騎在赤色戰馬上的男子拜倒。
呂布站在遠處,看著這一幕,攥著韁繩的手微微鬆了幾分。
自己這個殺胡人的飛將,竟然有一天能得到這麼多鮮卑百姓的愛戴。
呂策搖著羽扇微微笑著,心中只有四個字——民心可用!
就在這時,一騎快馬從南面疾馳而來。
馬上騎士翻身落地,單膝跪在呂布面前,雙手高舉一封帛書:
“大將軍,步度根遣其子鬱歸為使,前來求援,說有要事面呈!”
呂布拆開帛書掃了一遍,遞給呂策。
“先生,步度根在信中說,其弟扶羅韓已被軻比能斬殺,狼璽被奪。”
“如今軻比能正率大軍北上掃蕩其殘部,步度根所部只剩三千餘騎,岌岌可危。
“願舉部歸順大漢,懇請我們速發救兵,先生以為可發兵否?”
呂策看後,嘴角微微一勾:
“我不去找他們,他們反倒來找我,也罷,那便見上一見吧。”
他看向軍士,吩咐道:
“你去把他帶來,我要好好商量一下具體的出兵事宜。”
兩日後,步度根之子鬱歸趕到大陵城。
他的樣貌約莫二十六七歲,此刻卻看來如同暮年的老人一樣疲憊。
鬱歸見了呂布與呂策便單膝跪地,雙手奉上降表。
這位鮮卑貴族的後裔,此刻也只能卑躬屈膝的委屈求援。
呂策沒有急著接,端著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才緩緩開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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