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少年郎!
雖說此人身陷囹圄,骨瘦如柴,穿著一身已看不出本來顏色的囚服。
但他不但五官俊朗,儀表堂堂,而且眼中有一種東西。
李承乾只在幾個人眼中見過,比如阿耶,或者應該說父皇。
那是如同孤狼般永不放棄的決心。
眼中流露出欣賞的意味,李承乾問道:“你有何冤情?說來聽聽。如若屬實,孤給你做主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獄丞趙彰就暗叫不好。
怎麼偏偏是蕭奕?絕對不行!
“太子殿下!此人萬萬不能翻案啊!”趙彰聲音尖銳,差點破音。
“閉嘴!區區刀筆吏!殿下行事,哪輪得到你指手畫腳?”
李承乾未做表示,杜荷先忍不住了。
“龍章鳳姿!天日之表!”
聽聽,這囚徒說得多好!簡直就是目光如炬!
這麼有眼光的人,怎麼會作奸犯科?他必定是被冤枉!
我杜荷說的!
他的食指直接點到趙彰的額頭上去了。
“混賬東西!你是不是收了黑心錢?”
趙彰的腦袋很疼,但不是因為杜荷的手指頭。
而是因為害怕,可憐他一個從九品下的小官,怎麼背得起這麼大一口鍋。
臉色霎時變得慘白,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杜郡公,我冤枉啊!下官一向清廉自守,如何敢收黑錢?更別說這件案子與下吏毫無牽扯。”
他繼續道:“太子殿下,此人叫蕭奕,於父喪期間,逼奸父妾,致死人命,犯的是逆倫大罪。
“這案情太惡劣,因此從嚴從快,一個多月就判了死刑,將於四日後斬決。”
說到這裡,趙彰頓了一下,望向始終沉默不語的李德謇。
“李少匠,其中要害,您必然明瞭,可得告知太子殿下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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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貞觀四年,李世民頒佈了《令皇太子承乾聽訟詔》。
規定:“自今以後,訴人惟尚書省有不伏者,於東宮上啟,令承乾斷決。”
。件案的部刑手力權有乾承李上論理,部六轄下省書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