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行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杜昭一身大理寺丞的官袍，大步走了進來，身後跟著四名吏卒。
“大理寺辦案！”
王大福的臉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下意識想跑，被兩名吏卒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。
“你……你們幹什麼？！”王大福掙扎著，“我是良民！我犯了什麼法？！”
杜昭面無表情，從袖中取出一張拘票，在他面前展開：
“詹事府移牒大理寺，疑有人以高價購買產業為名，構陷朝廷命官。你隨我們走一趟，到衙門裡說清楚。”
“構陷？什麼構陷？”王大福瞪大了眼睛，一臉茫然，“我就是買個酒樓，怎麼就構陷了？你們不能冤枉好人！”
他喊得聲嘶力竭，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怒，演得惟妙惟肖。
杜昭沒有理會他的叫嚷，轉頭對身邊的吏卒吩咐道：“門外那兩輛馬車，一併扣下。車上財物，逐一點驗，登記造冊，不得擅動。”
“喏！”
王大福聽到“扣下馬車”四個字，渾身劇震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。
蕭奕冷冷地看著他。
這人演技不錯。
可惜，沒用。
......
大理寺，候審房。
王大福被帶了進來。
這時，他臉上的慌亂已經收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倔強。
堂上，由大理正崔知賢主審，大理丞杜昭在旁記錄。
蕭奕換上了官袍，在右側旁聽。
孫伏伽換了身日常衣服，坐在左邊，面色淡然。
王大福掃了一眼眾人，當目光落到蕭奕身上時，瞳孔一縮，但很快又移開了。
“堂下何人？”崔知賢拍了一下撫尺。
“小民王大福，東市綢緞商人。”王大福低頭道。
“你可知今日為何被拘傳到寺？”
王大福抬起頭，一臉的委屈：“回大人，小民實在不知。小民不過是想買一間酒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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