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果真如此，這已經不是美酒了，而是軍國重器！
李世民猛地停住腳步。
他轉過頭，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濟：
“陸濟，朕要你辦一件事，徵集傷患，用蒸餾酒進行醫治。”
“朕要知道，這些酒的實際效果!”
陸濟猛地抬頭，目光灼灼。
“臣領旨！臣必定竭盡全力，不負陛下託付。”
他決然道。
李世民沒有再多說，只揮了揮手。
陸濟卻沒有立刻退下，而是遲疑著，目光落在御案旁那隻木匣上。
李世民何等人物，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“這些酒，你都帶走吧。”他平靜道，“十四瓶，全部充作試驗之用。”
陸濟渾身一震，喉頭滾動，說不出話來。
那可是絕世美酒！長安城裡，多少勳貴求一瓶而不得，如今陛下竟要全交給他，拿去用在傷患身上？
“陛下……”陸濟聲音乾澀，“此酒價值連城，全部都給臣嗎？”
“拿去吧!”李世民淡淡道，”若它當真能救活前線將士的性命，區區幾瓶酒又算得了什麼。”
“酒沒了，可以再釀。人沒了，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“
他說著，目光落在那隻木匣上，眼底掠過惋惜，但轉瞬即逝。
”拿去。“
”臣，領旨！“
陸濟不再猶豫，上前捧起木匣，小心翼翼。
他正要轉身退出，卻忽然頓住腳步，臉上露出難色。
”陛下……“陸濟猶豫了一會，終究還是開口道，”臣還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“
”講來。“
”臣斗膽直言，“陸濟咬了咬牙，”這些酒依然不夠。“
李世民眉梢微動：”不夠？“
”遠遠不夠。“陸濟定了定神，如實道，”陛下當知，若要驗證烈酒效用，需得反覆試驗，比對不同用量、不同傷情、不同時節......”
“僅憑這十四瓶，怕是連頭一遭試驗都不夠用的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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