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幹不了的?”蕭奕笑道,“你可是鄂國公嫡長子。將作監的人,誰敢不給你面子?”
“再說,裡邊還有李少匠把關,你只管盯著人不許偷懶便是。”
尉遲寶琳被他說得心動,又想著往後有酒喝,一咬牙,拍著胸脯道:“成!蕭縣子,這差事,我接了!你說怎麼做,我就怎麼做!”
蕭奕也不耽擱,當日下午,便進宮求見李世民,把自己的想法說了。
李世民沉默了片刻。
若蕭奕推薦的是東宮的人,比如杜荷,他多半不會同意。
但尉遲寶琳,那是另外一回事。
尉遲恭......
大唐創立之初,敬德就與他出生入死,救命之恩也不止一次兩次了。
後來在玄武門,敬德也是第一功臣。
只可惜,近些年,敬德恃功而驕,慶善宮宴上打瞎了李道宗的眼睛,他不得不敲打他,一句“韓信、彭越”,算是把話挑明瞭。
打那以後,敬德收斂了,也寒了心,再沒了回中樞的機會。
敬德本人,不能再重用了。
但尉遲寶琳不一樣。
這孩子,肯定沒有他老子的能力,但也沒有那麼暴烈的脾氣。
似乎可以給他機會?
現在蕭奕遞了個臺階上來......
李世民想著,有了決定。
“準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著尉遲寶琳,充提舉蒸餾酒務督造官,協理將作監事宜。”
蕭奕領旨,鬆了口氣。
訊息傳回鄂國公府,尉遲寶琳直接蹦了起來。
他原本也就這麼一說,沒想到能夠成真。
現在聖旨竟真下來了!督造官,雖然只是臨時的,也沒啥品級,但卻是他尉遲寶琳頭一回正經做事!
“阿耶!我總算有差遣了!”
尉遲寶琳喃喃道。
可惜,他老子尉遲恭,從去年起就在鄜州(今陝西省富縣)做都督,沒法第一時間知道這個喜訊。
激動完了,尉遲寶琳想也不想,刷刷刷寫了封信,讓家僕立即出發,送給父親。
在信中,他第一次提到了蕭奕的名字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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