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
“薔薇露。”米薩保道，“用薔薇花瓣製成。”
“這只是小玩意兒，不值錢，您拿去玩。”
蕭奕的眉頭動了一下。
他好像抓住了什麼。
“薩保，”蕭奕接過瓶子，一邊把玩，一邊驚訝道：
“花瓣竟能做出花露，這倒是稀奇，薩保，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？”
米薩保以為他真有興趣，介紹道：“若別人來問，我定然不會告訴他。”
“但蕭舍人是大恩人，我知無不言。”
明明四周無人，米薩保還是壓低了聲音。
“把薔薇花和水放在一個銅釜裡，下面燒火。水汽帶著花香，順著管子走，管外面用冷水澆著，水汽遇冷，就變成了水，滴下來，就是薔薇露。”
他用手比劃著：
“說起來不難，卻也是波斯人摸索了幾百年，才弄出來的。”
蕭奕一臉震驚。
裝的。
不就是蒸餾嗎？哪個現代人不知道。
但在大唐，這就是絕密資訊。
蕭奕需要的，是一個幌子，能夠解釋自己知識來源的藉口。
這樣一來，送杜荷的禮物有了——蒸餾酒。
大唐的酒，是什麼樣的？
米酒、黃酒，度數極低，不過三五度。哪怕是所謂的“烈酒”，也不過十度出頭，喝起來甜絲絲的，跟飲料差不多。
如果……
如果能做出高度酒呢？
他想造蒸餾酒，由時已久，但始終想不出辦法，解釋自己是怎麼想到的。
現在好了，波斯人已經掌握了蒸餾技術，並且能做出薔薇露。
那自己舉一反三，想出蒸餾提純酒的法子，那就勉強說的通了。
想到就做。
“米薩保，”蕭奕不動聲色地問道，“你們做薔薇露的那些器具，銅釜、銅管，在長安能買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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