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仗打贏了，這軍功裡，有殿下的一份。聖人心知肚明。”
李承乾抬頭看他，目光很複雜，半晌，才點頭道：“先生說得是。”
“做好咱們自己的事便是。”蕭奕道，“旁的，不必多想，也多想無益。”
李承乾深吸一口氣，重又露出笑來：“好！聽先生的。這一仗，咱們就等著看潞國公，替大唐打出威風來！”
四人又談了幾句，方才散去。
......
盧國公府。
程處默練完武，渾身上下，早大汗淋漓。
他沒去洗澡換衣，望著天空，怔怔出神。
西征軍要出征了。五萬步騎，開赴西陲，驅逐吐蕃。
這是何等酣暢淋漓的男兒功業！
他握緊了拳，又鬆開。
那日在尉遲寶琳府上，那烈酒的香氣，那滿堂豔羨的目光，彷彿還縈繞在眼前。
尉遲寶琳那個夯貨，都能靠著蕭奕謀一個督造官的差事，出盡了風頭。而他程處默，卻只能窩在這府裡，看著旁人建功立業。
程處默站了很久。
終於，他一咬牙，轉身出門。
“備馬！去蕭府！”
蕭府。
門房來報，說盧國公府的大公子程處默求見。
蕭奕微微一怔。
他與程處默，自婚宴那日一敘之後，便再未深交。
他怎麼來了？
“快請進！”
蕭奕沒有多想，迎了出去。
程處默已經在廳中等候，張萬兒侍立在一旁。見蕭奕進來，他抱拳一禮：“蕭縣子，冒昧登門，叨擾了。”
“程將軍哪裡話。”蕭奕笑著還禮，請他落座，又命人奉茶。
寒暄了幾句，蕭奕忽然嘆了口氣，拱手道：“程將軍，說起來，蕭某還要向你告個罪。”
程處默一怔：“蕭縣子何罪之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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