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爺的奶茶杯停在嘴邊,看了他好一會兒,然後嘆了口氣:“那個張家小姑娘?”
“她叫張承昭。”
“我知道她叫什麼。你們倆通訊的事兒你以為我們都不知道?”
齊佳萬年:“……您都知道?”
“你娘每次路過你書房都要瞄兩眼。說你的漢字比起人家的簡直天差地別,還打算再給你找個中原的先生來。”
齊佳萬年皺了皺鼻子:“……也行。”
老王爺看了他一眼:“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齊佳萬年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我要娶她。”
老王爺沒有立刻回答,端起奶茶碗喝了一口。
“這事我跟你娘心裡有數。”
他放下碗:“但她家那邊……你打聽過沒有?”
齊佳萬年抬眸,“她是聖女。張家族內通婚。”
老王爺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:“那你還——”
“我不管。”齊佳萬年的聲音放輕,卻依舊透著些許混不吝的鬼味,“她不同意我就粘上去,嫁到她家去。”
老王爺沉默了很久,最後說:“那就保佑她能看上你吧。”
同年秋天,齊佳萬年收到一封信,張承昭在信裡寫,她下個月放野的地點定在雁門關附近。
雁門關距離他的地方快馬也就三天路程。
齊佳萬年於是回信告訴她,自己剛好也要去那邊辦點事。
他到地方後等了又等,終於看見她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麻袋從山坡上下來。
齊佳萬年迎上去:“順利嗎?”
“還行。”張承昭拍了拍麻袋,“搞到一塊漢代的玉佩,還有一罐不知道什麼年代的酒。”
“酒能喝嗎?”
“可以試試。”張承昭感覺找到了知己,在張家的時候,他們都不讓自己亂喝的。
那天晚上他們坐在客棧院子裡,一人倒了一碗。
酒確實還能喝,味道是泡過草藥的陳釀。
張承昭喝了兩口就放下了,齊佳萬年倒是不太在意,一碗接一碗。
院子裡安靜下來的時候,他忽然握住她的手。
張承昭低頭看了看被握住的手,又抬頭看了看他:“……你手有點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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