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沒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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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爺爺，我再給您扎一針。”
“調理調理。”
老爺子很配合地伸出手腕。
手起，針落。
一針下去，老爺子長長舒了口氣，臉上泛起一層紅潤。
“舒服。”
“你這手藝，比你爸——”
老爺子的話，又剎住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生硬地拐了個彎：“比醫院裡那些專家，強多了。”
林辰把針收好，什麼都沒問。
這時，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。
螢幕亮著：張桂蘭。
響了一遍，掛了。
又響。
又掛。
第三遍，老爺子伸手，直接按了關機。
“不接？”
“不接。”老爺子閉著眼，“她現在打電話來，能有什麼事？收房嘛。”
“護士長跟我說了，她前天還親自跑來一趟，讓護士攔在樓下了。”
“攔得好。”
老爺子哼了一聲。
“當初是她把人趕出來的，現在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？”
“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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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裡靜了一會兒。
老爺子沉默半晌，忽然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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