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。
周凱的底，就擺在了林辰的手機裡。
一份加密檔案，十幾頁。
林辰靠在儲物間的摺疊床上，一頁一頁翻。
【周氏醫療，空殼公司，負債率百分之八十七。】
【醫療器械回扣，每年約八百萬，三家醫院採購科主任涉案。】
【對外欠債：三千萬。網貸六百萬，民間借貸兩千四百萬，月息三分。】
【情人兩名：省會一名，本市一名，轉賬記錄附後。】
林辰翻到最後一頁。
【宏遠商貿，實際控制人：周凱（代持）。】
【接近蘇晴真實目的：她新籤的恆通渠道線。周凱的器械，正缺這條渠道續命。】
林辰看完，把手機扣在床上。
窗外，周凱的保時捷又停在門口了。
這兩天，他來得比上班還勤。
客廳裡，傳來他指揮若定的聲音。
“林辰！茶沒了！”
“林辰！把我皮鞋擦一下！”
張桂蘭在旁邊幫腔：“愣著幹什麼！周少吩咐你呢！”
林辰站起來，把那份檔案，拖進了手機最深的資料夾。
時機不到。
要炸——
就炸在最大的場子上。
他提著茶壺，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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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。
周凱翹著二郎腿，皮鞋尖衝著林辰。
“擦乾淨點。”
“我這雙鞋，義大利手工的，兩萬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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