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蘇晴公司的會計，哭著打來電話。
“蘇總！宏遠那邊……人去樓空了！”
“辦公室搬空了，電話全停機，負責人一個都聯絡不上！”
蘇晴腦子嗡的一聲。
她抓起合同就往宏遠跑。
寫字樓物業告訴她：宏遠租的辦公室，昨天半夜退的租，東西全拉走了。
蘇晴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門口，手裡捏著那份合同。
合同條款，一條一條在眼前晃。
【乙方須在十日內完成渠道鋪貨。】
【逾期未完成，乙方賠償甲方違約金：五百萬元。】
貨，她已經開始備了。
渠道，她已經鋪開了。
公司賬上的錢，全壓進去了。
而甲方，跑了。
五百萬違約金。
公司賬上，連五十萬都湊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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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回到家的時候，臉白得像紙。
張桂蘭聽完，第一反應不是安慰女兒。
她眼珠子一轉。
“五百萬……”
“晴晴你別怕！”
她猛地扭頭，衝著儲物間喊：
“林辰！出來！”
林辰出來了。
一家四口，整整齊齊。
張桂蘭往沙發上一坐，擺出談判的架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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