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專家像被點了穴，僵在原地。
進也不是，退也不是，急得額頭直冒汗。
高主任還在訓：“愣著幹什麼？要我親自送你？”
林辰站起來。
沒爭辯，沒再亮請柬。
他往旁邊讓了兩步，換到最後一排的角落，坐下了。
高主任這才滿意，整了整西裝，跟周圍人冷笑：
“看見沒，這種場合，就得把門檻看嚴點。”
“不然什麼人都敢往裡混。”
竊笑聲一片。
鄭專家站在原地，腿肚子直轉筋。
完了。
今天來的可是陳老。
他老人家點名請的人，被轟到最後一排去了……
鄭專家不敢想下去了。
上午十點。
交流會正式開始。
主持人上臺，說了三分鐘場面話，然後聲調陡然拔高：
“下面，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，有請本屆交流會的發起人、國醫泰斗——陳岐黃，陳老！”
掌聲雷動。
全場起立。
一位白髮老者，拄著一根老藤拐，一步一步走上臺。
鄭專家站在人群裡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高主任巴掌拍得最響，一邊拍一邊跟鄰座咬耳朵：
“看見沒，陳老親自來的。我那篇論文，他老人家可是看過的……”
陳老走到臺中央，沒拿稿子。
他環視全場，緩緩開口。
第一句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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