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歲……
就……
她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結婚三年。
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她跟他睡在同一個屋簷下，吃過他做的三千多頓飯，卻不知道——
他沒有爸爸，也沒有媽媽。
他每年的年夜飯，是一個人做的。
他做一桌子菜，看著別人團圓。
“他……”蘇晴的聲音有點發緊，“他怎麼從來沒說過……”
“他說，你聽嗎？”
老爺子一句話，把她釘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媽潑他熱湯那年，他想跟你說，被你媽一句‘廢物閉嘴’堵回去了。”
“你加班胃疼，他給你熬了三年山藥粥，你問過一句為什麼嗎？”
“我現在問你——”老爺子盯著她，“他現在什麼樣，你知道嗎？”
蘇晴張了張嘴。
不知道。
離婚一個多月，他住在哪，做什麼，過得好不好，她全都不知道。
“晴晴。”老爺子放下茶杯，“不是你扔掉了什麼。”
“是你從來，就沒彎腰撿過。”
蘇晴坐在那兒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又坐了一會兒，她起身告辭。
老爺子沒留她，擺擺手，讓保姆送客。
蘇晴走到院門口，剛要拉門。
屋裡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。
他在打電話。
聲音不大，但院子裡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嗯，辦妥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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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好就了妥辦，事的代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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