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盯著自己發麻的手，又盯著那根手指。
一根手指。
他沒躲。
他沒還手。
他就伸了一根手指，鋼管就停了。
領頭的心裡咯噔一下。
道上最近都在傳：邊穩城出了個高人，一根手指放倒三個壯漢，黃牙那夥人到現在胳膊還抬不起來。
他當笑話聽了許久。
剛才那一下。
一模一樣。
一根手指。
他連人家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。
撲通。
領頭的跪了。
剩下三個你看我，我看你——
撲通，撲通，撲通。
全跪了。
四個壯漢，齊刷刷跪了一排，鋼管扔了一地，滾得到處都是。
領頭的跪在最前面，手舉得比誰都高：
“大、大哥！誤會！都是誤會！”
他不是嚇著了。
他是想明白了——
剛才那根手指要是點在他肩窩上，他現在已經在地上抽抽了。
人家沒點。
這是留了命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？”林辰問。
“周凱！周凱！”領頭的竹筒倒豆子，“轉賬記錄、聊天記錄，都在我手機裡！全有！”
“他說打斷您兩條胳膊，定金十萬，事成之後再給十萬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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