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大會第二天。
蘇晴一大早就到了老宅。
老爺子在堂屋喝茶。
蘇晴站在門口，開門見山：
“爺爺。”
“林嘯天，是誰？”
老爺子端茶的手，停住了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蘇晴。
看了很久。
院子裡靜得可怕，連風都停了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
老爺子終於開口了，聲音又低又慢。
“省城林家。”
“一夜沒了。”
“怎麼沒的？”蘇晴追問，“是意外，還是——”
“回去吧。”
老爺子打斷她，端起茶，不再看她。
“有些事，不該你問。”
“爺爺，我有權知道。”蘇晴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跟他做了三年夫妻。他爸是誰，他媽是誰，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——我有權知道！”
老爺子的手，抖了一下。
茶，灑了一滴在桌上。
他看著那滴茶，看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擺了擺手。
“知道得越少，你越安全。”
“回去。”
門關上了。
蘇晴站在門外，手腳冰涼。
一夜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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