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點，林氏大廈樓下已經圍滿了記者。
長槍短炮，把大門堵得只剩一條縫。保安手拉手站成一排，記者的話筒從人牆上頭伸進來，跟釣魚似的。
“請問林氏資金鍊是不是斷了？！”
“四十億！一天四十億！林總人在哪兒？！”
“有訊息說林辰已經連夜跑路——”
與此同時，手機上的黑稿，鋪天蓋地。
《戰神？騙神！》——這篇最火，一早上轉發破了十萬。裡頭寫得有鼻子有眼：說林氏是空殼公司，資產全是借的；說戰神大典是花錢請群演；說林辰的錢來路不明，正被調查。
評論區水軍跟下餃子似的：
“我就說嘛，二十多歲千億身家？鬼才信！”
“早就看出來了，典型的龐氏騙局！”
“聽說四十七路當家都是八百一天僱的，管盒飯。”
散戶扛不住了。
林氏資本一開盤，拋盤像決了堤。昨天還捨不得割肉的，今天跪著往外跑。開盤十分鐘，又熔斷了。
證券營業廳裡，一個大爺拍著大腿嚎：“我的養老錢啊——！！”
旁邊人勸他：“大爺您昨天不是還說，死扛到底嗎？”
“死扛？你看看這新聞！空殼！騙子！再扛我褲衩都沒了！”
城裡城外的風聲，一天就變了。
茶樓裡說書的都改了詞：“話說那林辰，表面是戰神，背地裡啊，是個騙神——”
林氏大廈裡，人心也浮了。
高管會開到一半，一個副總手機震了，偷摸看了一眼，臉白了：獵頭髮來的挖角訊息，張口就是雙倍年薪——對方已經篤定林氏要完，開始上門挖人了。
“林總。”財務總監的手在抖，“按這個跌法，明天開盤還得熔。咱們……真的不護盤嗎？哪怕放個利好，穩一穩人心……”
“就是啊林總，記者都在樓下扎帳篷了！”
“員工群裡都傳瘋了，說咱們工資下月發不出來——”
會議室裡嗡嗡嗡，跟一鍋粥似的。
林辰坐在主位上，等他們全說完了，才開口。
“問你們個事。”他說，“錢滿倉砸到今天，砸出去多少錢了？”
全場一愣。
沈知夏報數：“空單加黑稿加水軍，兩天，他燒掉不下十五億。”
”？不算划，賣買這。億十八發蒸們咱買，億五十“，頭點辰林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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