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仙入門第五天，林辰發現了一件比龍家戰書更麻煩的事。
他的力氣，收不回來了。
早上洗漱，擰水龍頭。手一搭上去，輕輕一擰——
咔嚓。
水龍頭連根斷在他手裡，水柱沖天而起，噴了他一臉一身。
林辰捏著那截水龍頭，站在洗手檯前，沉默了。
換上運動服下樓晨跑，順手帶門。防盜門，他一拉——
咔。
門把手被他整個拽了下來，攥在手心裡，還帶著門框上的木茬。
上午，老宅。
老爺子最近胃口不好，林辰過去給他削蘋果。老爺子坐在藤椅上，笑眯眯看著，正感動著——
林辰左手託著蘋果，右手拿刀，削到第三圈，手腕微微一沉。
咔嚓！！
蘋果沒事。
蘋果底下那塊實木案板，從中間裂成兩半，啪嗒，掉地上。
老爺子：“……”
林辰：“……”
爺倆大眼瞪小眼，瞪了足足五秒鐘。
“孩子。”老爺子慢悠悠開口，“你這蘋果，是用斧頭削的？”
“刀。”林辰把刀放下，“刀的問題。”
“刀的問題？”老爺子彎腰撿起那半塊案板，看了看斷口，又看了看林辰，眯起眼睛，“你老實說，你這幾天，是不是有什麼毛病？”
“沒毛病。”
“沒毛病你劈我的案板？”老爺子把案板往他懷裡一塞，“這案板，跟我二十多年了！”
“賠。”
“賠也不頂用！”老爺子哼了一聲，重新坐回藤椅，盯著他看了半天，忽然壓低聲音，“孩子，你到底怎麼搞的？”
林辰沒瞞他：“練功練的。”
“什麼功？”
“說不明白。”林辰想了想，用了個最通俗的說法，“就是身體裡，多了一股勁兒。勁兒太大，我還不會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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