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本來要親自來。”孫繼業放下最後一袋米，抹了把汗，“他腰疼，起不來床，還跟我急。”
“他讓我給您帶句話——”
年輕人站直了，一字一字，學他爹的腔調：
“孫家這條命，是林總給的。”
“孫家的船，往後，只運乾淨貨。”
“這一船乾糧，是頭一票。”
“往後每一票，都是。”
林辰看著他，看著那雙磨出繭的手，點了點頭：
“回去告訴你爹。”
“貨，我收到了。”
“人，我也收到了。”
孫繼業咧開嘴笑了，笑完，忽然又鞠了一躬：
“林總，還有件事。”
“我不走了。”
“我留下，搬貨，切菜，燒火，幹啥都行。”
“我爹說了——”他撓撓頭，有點不好意思，“這一仗，孫家不能光出船。”
“得出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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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說著，營地門口，哨卡傳來通報：
“主上，來了一輛車。”
“不是咱們的序列。”
林辰過去的時候，那輛車正停在物資堆場邊上。
一輛運鈔車。
銀行制式的，防彈的，鐵皮鋥亮。
車上下來兩個押運員，抬下來一口鐵皮箱，放下，又遞上一個信封，一句話沒說，上車，走了。
判官開啟鐵皮箱。
裡面不是錢。
是一摞一摞的賬本，碼得整整齊齊，每本的封皮上，都貼著標籤：【米】【油】【藥】【血】……
。條字張一著，底箱
：劃一筆一，型字盤算，字個八，上條字
】。平管我賬【
】。打們你仗【
。倉滿錢：款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