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?”
青冥子兩根手指,把賬本夾過去,翻開,掃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他把賬本扔回龍先生臉上,語氣裡的失望,像看一堆垃圾:
“二十年。”
“你就攢了,這點破爛?”
龍先生跪在地上,臉上火辣辣的,一個字都不敢辯。
“錢,沒了。碼頭,沒了。物流,沒了。人,進去了。”青冥子一字一字地數,“龍先生,你知道‘上面’為什麼選你當賬房嗎?”
“因為你夠貪。”
“貪的人,才會為了財拼命。”
“可你現在告訴我,你拼了二十年的家,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娃娃,半年,拆了一半?”
龍先生的頭,磕在地上,咚咚響:
“大人!那小子不是一般人!他是林嘯天的種!他接了戰神令!他還……他還修出了真氣!”
青冥子的眼皮,第一次動了。
“真氣?”
“千真萬確!”龍先生抬頭,眼裡閃著孤注一擲的光,“袁罡親口說的!那小子一根手指,能隔空傷物!大人,您想想,二十年前那個漏網之魚,如今帶著戰神令和一身真氣回來了,他要是查下去——”
“查什麼?”
“查到‘上面’!”龍先生嘶聲道,“查到年底的門!查到——貨!”
巷子裡,死一樣靜。
青冥子站在黑暗裡,看著跪在地上的龍先生,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笑了。
笑聲不高,可巷子兩邊的牆皮,簌簌往下掉渣。
“林嘯天的種。”他慢慢地說,“戰神令。真氣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小子,叫什麼?”
“林辰。”
“林辰。”青冥子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嚼了一遍,忽然笑了,“行。”
“我去會會他。”
”。去就晚今“
。了沒經已人,落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