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總，老朽多句嘴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您這一仗，端的是龍家的暗產，可真正要釣的，是鈴鐺背後那條大魚。”錢滿倉眯著眼，“老朽混了一輩子金融圈，悟出一個道理——”
“釣大魚，餌要夠香，可鉤子，更要夠硬。”
“萬一釣上來的，不是魚……”
老頭兒撥了一顆算盤珠子，啪的一聲脆響：
“是條龍呢？”
林辰笑了。
“錢老。”他說，“是魚，下油鍋。”
“是龍——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爸留的那身本事，我媽留的那個系統——”
“還沒正經用過。”
錢滿倉看著他，看了半天，忽然一躬到底：
“老朽，等著給您記這一筆賬。”
老頭兒走了。
辦公室裡，只剩沈知夏。
“林總，還有一件事。”她把平板遞過來，“蘇小姐的飯館，這個月第三筆匿名捐款，又打到福利院了。還有，張桂蘭的保潔工作，續簽了；蘇偉在專案組做的筆錄，上禮拜做完了，檢察官說，他態度很好，什麼都說了，大機率是緩刑。”
林辰點點頭。
“都按規矩辦。”
“是。”
沈知夏退出去，門關上。
林辰一個人站在落地窗前，抬起手，在落地窗上，看著自己的倒影。
修仙入門，三個月了。
一躍三層樓，掌按大理石，銀針帶電光。他不知道自己在那個“門”裡排什麼位置，可他記得袁罡那句話——
宗師之上，還有天地。
你到了門口，還沒進門。
“那就來吧。”林辰看著玻璃上的自己，輕聲說，“讓我看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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