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筆,都夠你們把牢底坐穿。”
“現在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,把人放了,把這扇門關了,把二十年前那晚的真相交出來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
林辰的聲音,忽然冷了下來:
“我把這門,連你們,一起炸了。”
礦洞深處,死一樣靜。
灰斗篷看著他,忽然爆發出一陣狂笑,笑得兜帽都在抖:
“炸?炸門?!”
“林辰,你以為這門是什麼?是炮仗嗎?!”
“這是‘上面’跟凡俗的界門!是幾百年前就立下的規矩!你炸一個試試——”
“我不試。”
林辰打斷他,從懷裡,掏出一樣東西。
青銅鈴碎片。
三片,是他從龍家密室繳獲的,拼在一起,紋路正好補上石門的一個角。
他把碎片,按在了石門上。
石門上的紋路,瞬間亮了。像被點著的引線,順著紋路,一寸一寸,往門裡燒。
“我不炸門。”林辰說,“我封門。”
“這門,是靠紋路活的。我把碎片嵌進去,紋路反著走,門就關了。”
“關了,裡面的人出不來,外面的人進不去。”
“那四十多個人,斷線。”
“年底的數,對不上。”
“你回去,怎麼跟‘上面’交代?”
灰斗篷的笑聲,戛然而止。
他看著石門上那片越燒越亮的紅光,看著那個站在紅光前面、面不改色的年輕人,忽然發現——
這小子,不是在賭。
他是真的會。
他真的知道怎麼封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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