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十六，礦山行動第二天，專案組組長親自給林辰打電話：
“林總，龍家的總賬，解開了。”
“你最好親自來一趟。”
“有些東西，不方便在電話裡說。”
下午兩點，專案組證物分析室。
龍家二十年的總賬，攤了滿滿一屋子。會計師團隊熬了兩個通宵，終於把那本被龍先生藏了二十年的暗賬，從頭到尾，捋了出來。
組長把一份彙總報告，遞給林辰。
“林總，龍家這二十年，明面上的生意，我們都清楚了。”
“可暗賬裡，有一筆支出，我們對不上。”
“每年臘月，一筆，七千萬。二十年，十四億。”
“沒有發票，沒有合同，沒有收款方。”
“只有一個代號——”
組長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，指著那兩個字：
“玄門。”
林辰接過報告，看著那兩個字。
玄門。
“更邪門的是這個。”組長又遞過來一沓照片，“這是從龍家密室裡搜出來的。你自己看。”
照片是監控截圖，一年一張，一共二十張。
每一張，拍的都是同一個地方：省城郊外，一個廢棄碼頭。
每一張，拍的都是同一個時間：臘月十五，深夜十一點五十九分。
每一張的內容，都一模一樣——碼頭上，排著一隊人，有男有女，有大有小，手腕上都鎖著鎖鏈。隊伍盡頭，是一艘沒有編號的船。
船頭，站著一個人。
灰斗篷，袖口垂著青銅鈴。
二十張，二十年的臘月十五，同一個碼頭，同一艘船，同一個灰斗篷。
唯一不一樣的，是隊伍裡的人。
一年一換。
組長指著那些照片，聲音有點發幹：
“我們查了這些被鎖著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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