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憋紅了臉,蹦起來喊:
“來人啊——!!!”
半個營地都聽見了。
哨樓上的隊員探出頭笑,判官從暗影裡踱出來,衝她點了點頭:
“夠了。”
“這嗓子,能救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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練完了,爺倆坐在場邊的石頭上喝水。
豆豆捧著水壺,咕咚咕咚灌了兩口,忽然仰起臉:
“叔叔。”
“嗯?”
“那我學會了,你就放心啦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丫頭眨眨眼,似懂非懂,“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——叔叔,那你呢?”
“我不用跑。”
“為什麼你不用跑?”
林辰看著遠處那座石門,看了兩秒。
“因為我身後,有人。”
豆豆歪著腦袋,想了想。
忽然,她往林辰身邊挪了挪,挨緊了,一本正經地說:
“那我也站你身後。”
“你身後有人。”
“你就不用跑,我也不用跑。”
林辰愣住了。
他低下頭,看著這個八歲的小丫頭。
三歲開父母的他,沒人教過這些。
冰水裡,有人把他抱出來,塞進另一個人的懷裡,他只會哭。
跑,喊人,往哪兒跑——這些活下去的本事,他是一個人,磕磕碰碰,用了二十年才學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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