決戰前一夜，宿舍樓。
老爺子靠在床頭，豆豆跪在身後，給他捶背。
小拳頭，一下，一下，捶得有板有眼。
“太爺爺，這兒酸不酸？”
“酸。”
“這兒呢？”
“哎喲，輕點輕點！”
老爺子咧著嘴笑，把外套脫下來，隨手搭在床欄上。
外套胸口，一枚徽章，銅的，磨得發亮，在燈下閃了一下。
豆豆的拳頭，停了。
“太爺爺，這是啥？”
“嗯？”老爺子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笑了，“這個啊。”
“這個，是徽章。”
“講故事聽不聽？”
“聽！！”豆豆立馬不捶了，蹭到床裡頭，盤腿一坐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老爺子把徽章摘下來，放在手心，摩挲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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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十年前，”老爺子開口了，“有個頂好的人，姓林，叫林嘯天。”
“他手底下，有一隊人，一百個。”
“一人發一枚這樣的徽章，銅的，別在離心口最近的地方。”
“從001，排到100。”
“001，是他自己。”
“003——”老頭子把徽章舉起來，衝著豆豆晃了晃，“是我。”
豆豆捂住了嘴：“太爺爺，你是003？！”
“第三名？！”
“哎，不是第三名。”老爺子樂了，“是編號003。”
“那也很厲害！”
“厲害啥喲。”老爺子擺擺手，可眼角的褶子，全笑開了，“太爺爺那時候，就是給他跑腿的。擋過刀，背過鍋，蹲過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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