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01啊……”老爺子往窗外努了努嘴，燈火那邊，是指揮帳的方向，“現在，是你叔叔。”
“大隊徽認主，那天，我親手給他別上的。”
“哦——”豆豆點點頭，忽然又問，“那002呢？”
“002沒了。”
“004到100呢？”
“有的沒了，有的老了，有的……”老爺子頓了頓，摸摸她的頭，“以後，再講給你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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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講完，燈該熄了。
豆豆捨不得走，捧著徽章，還給他，動作慢得像放一件瓷器。
老爺子看著她那個樣子，忽然說：
“拿著吧。”
“啊？”
“給你了。”
豆豆嚇得直襬手：“不行不行！這是太爺爺的！”
“是太爺爺的。”老爺子把徽章往她手裡一塞，包住她的小手，“真的在老宅掛著呢，這件是複製品。”
“這徽章啊，現在也老了。”
“送給你，當000吧。”
“000？”豆豆瞪圓了眼，“000比001還厲害嗎？”
“厲害。”老爺子一本正經，“全天下，就這一個。”
“001管大事。”
“000——”
“管吃飯。”
豆豆捧著徽章，愣了半天，忽然明白了什麼，把徽章緊緊攥在手心裡，用力點頭：
“那我一定當好這個000！”
“太爺爺你放心！”
“我天天，監督你和叔叔吃飯！”
老爺子笑得直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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