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並未動用碗筷,而是靜坐等待著什麼。
也在這時,院子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自己能走,你拉拉扯扯的也太不像話了。”
夜風武臉色很不自然,但始終沒能將手臂從那偉岸之地抽出來,唉,抱得太緊了。
而此時,餐桌旁的三雙目光皆是充滿怪異的盯著外面的二人。
尤其是那梁佩寧,她在看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抱著一個男人的手臂之後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嘆道:“這個丫頭,還有女孩子的矜持之心嗎?”
梅榆陽也是老臉一陣尷尬,這可是自己的女兒啊,真是吃了大虧了,而那夜風武,竟然還裝作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。
“玉珊,不得無禮,還不請夜小友進來。”
梅永言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一聲低喝從口中發出。
那夜風武抬眼一看,老臉也是尷尬不已,媽的,只顧與梅玉珊拉扯了,竟然沒注意房子裡的三雙眼睛正將自己盯著呢。
唰~!
夜風武直接才將手臂抽了回去,很輕鬆的抽了回去,而後才是朝著房間裡的幾人雙手抱拳,笑道:“路過此處,若是有打擾之處,那在下……”
夜風武的話還未說完,就只見那梅永言笑道:“夜小友,老夫正有邀請你來梅家一坐之意,既然夜小友碰巧路過,那麼……不如坐下來吃頓便飯。”
昨日,夜風武醫治樂弘耀和樂舒蘭的事情,雖然還沒有在整個八卦城傳開,但梅玉珊早已將此事告知了整個梅家。
對於樂弘耀和樂舒蘭的病情有多麼的難以醫治,這梅永言是最為清楚的。
因為,梅永言算得上八卦城中醫術最好的醫師,在調變靈藥的能力上,更是梅蘭竹菊四家之中最為出色的人。
樂家與梅家一向交好,而且還是姻親,所以,梅永言也是花費了不少的精力去醫治樂弘耀和樂舒蘭,但幾十年過去了,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束手無策。
可就在昨日,自己的孫女卻親口告訴自己,樂弘耀和樂舒蘭的病症全都被醫治好了,而醫治之人憑藉的僅僅是最為簡單的針灸之術。
這條訊息對於梅永言來說,無疑是一種匪夷所思的事情,因為,他太清楚樂弘耀和樂舒蘭二人的病症究竟有多麼的無方可治了。
所以,從昨天開始,梅永言已是對夜風武充滿了極大的好奇心。
不僅好奇,還有著一抹急切的希望,希望自己的孫女梅玉竹也能夠得到夜風武的醫治。
不僅是梅永言有著這樣的心思,那梅榆陽和梁佩寧二人也是無比急切的看著夜風武。
大女兒玉竹性子溫柔,從小便是有著一顆單純善良的心性,奈何,十歲那年卻被那菊家菊無芳灑下三瞳血蟒之毒。
十幾年了,二人每日提心吊膽,最怕的就是第二日再也看不到女兒的身影。
而反觀梅玉竹,卻自始至終都是那般淡定的坐在那裡,對於夜風武,她有著異樣的好感,只是……她接受不了夜風武昨日跟自己說的話。
不說三瞳血蟒難以尋找,即便是找到了,自己也得到了醫治,那她……也會變成一個不人不獸的怪物,與其做一個怪物,不如安靜的離開。
“風武小兄弟,快,快請坐。”
那梅榆陽直接起身迎了出去,生怕怠慢了夜風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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