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的手抓過旁側的抱枕,她擋在身前做防守。
“我們是同一個姓嗎?”
“我們有血緣關係嗎?”
“我有喊過你一聲**嗎?”
每問一個問題,裴嶼澈便逼近一步。
高大的身影籠罩上來,似密不透風的無形大網,帶著無比攝人的壓迫感,周遭的空氣彷彿被壓榨得稀薄,夏初宜覺得她快要呼吸不上來了。
在快要窒息的時候,夏初宜猛然起身想要逃竄,但一隻骨感漂亮的大手比她更快一步,一把握過她纖細的手腕,強勢地將人拽了回來。
夏初宜低呼了聲,被拽得身形不穩地摔回綿軟的沙發上。
健碩的身軀欺壓上來,裴嶼澈另隻手摸上她紅潤飽滿的唇瓣,失控地重重按壓。
夏初宜吃痛地皺眉。
唇瓣被按壓得越發紅豔靡爛,像是要被揉爛的嬌豔玫瑰。
男人掀唇,譏誚道,“初初知道嗎。”
“你的嘴巴都快要被我親爛了。”
“現在跟我說,我不能喜歡你,是不是太晚了點?”
清晰的字眼傳入她耳畔,夏初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眸。
他在說什麼?
她從來就沒有跟他親過嘴啊!
看出她的震驚和難以置信,裴嶼澈勾唇,好心地解釋道,“從你搬到這棟別墅的每一個晚上,**都會到你的房間去。”
“親遍初初的身體,親遍初初的每一處。”
提及每一處時,他漆黑如墨的目光從她的唇瓣一路往下移,掃過鼓起的胸脯,平坦纖薄的小腹,以及往下的禁區。
他的目光似乎在說,他親過的每一處包括這處、那處。
夏初宜渾身發冷,眼睛震驚得瞪得很大很大。
對上她的眸子,裴嶼澈勾唇,修長指尖輕輕地撩起女孩的髮絲兒掖到她的耳後根,聲線漫不經心的,又似乎摻雜著一絲兒興奮愉悅,“初初現在知道了麼。”
“我呢,從來沒有把你當過**。”
“自我見你的第一面,我就把你當老婆養了。”
他說著,緩緩地俯下身子。
強勢的力道牢牢地禁錮住。
頂燈傾灑下來的光線映在她瀲灩的眸子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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