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直白的話語一遍一遍地刺激著夏初宜。
由掙扎漸漸變為無可救藥的沉淪。
裴嶼澈倏地支起身子。
高大的身子擋住頂燈傾灑過來的光芒,夏初宜眼前落入一片陰影,眸色茫然。
男人那雙晦澀濃稠的眸子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,再往上移到那張微微闔動吐著甜膩氣息的唇瓣上,眸中流出興味,饒有興致地欣賞了幾秒。
而後,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截白到晃眼的腰肢上,沒有意外,他清晰地看到了——
那截細腰往上抬了抬,像是在渴求什麼。
見狀,裴嶼澈挑了下眉。
緊接著,安靜的空氣中響起男人的一記漫不經心低笑,“呵。”
那笑音鑽入耳畔,夏初宜大腦反應慢了半拍,溼睫後知後覺地顫了兩下。
反應過來後,熱氣洶湧地湧上來,女孩咬唇,雙手抬起死死地捂住臉蛋,偏過腦袋埋入沙發背裡,將臉蛋藏得嚴嚴實實,羞憤欲絕地嗚嗚哭出聲。
邊擦眼淚邊罵,“裴嶼澈你太過分了……你簡直就是衣冠禽獸的王八蛋……”
打開了成年人的世界,他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,裴嶼澈很早很早就有這種陰暗的想法了。而今,徹底實現了,打破了他們之間原有的平衡關係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興奮。
裴嶼澈垂著冷白的眼皮睨著女孩,“罵什麼?”
帶著一絲兒啞意的嗓音透著玩味,“是沒爽麼?”
他聲線冷了幾分,帶著壓迫感,“求我。”
命令式、不容置喙的語氣。
夏初宜心頭猛地一緊,僵了幾秒,但沒動。
“不是想要麼?”裴嶼澈問。
夏初宜心裡老委屈了,聽到他的話,越想越氣憤,尖聲罵道,“我想你個頭,我才不想呢,裴嶼澈你給我滾蛋,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嗚嗚嗚……”
罵著罵著,她又哭了,眼淚氾濫,一邊哭一邊給自己擦眼淚,可憐兮兮的,但實在是可愛。
看得裴嶼澈沒忍住彎了彎唇瓣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攥過夏初宜纖細藕白的手臂,裴嶼澈將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。
夏初宜反應很大地甩開他的手,癟著小嘴,“不許碰我,色魔。”
裴嶼澈無奈地輕嘆一口氣,單膝蹲在她的面前,長指輕輕地撩起女孩凌亂的髮絲掖到耳後根,又給她擦了擦眼淚,“口口聲聲叫哥哥,給哥哥..怎麼了。”
夏初宜:“……”有病吧他。
夏初宜拍開他的手,語氣兇巴巴的,像一隻豎起倒刺的小貓,“別碰我。”
裴嶼澈抽開手,“好,我不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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