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嶼澈是她唯一的依靠,可是他怎麼能對她做那種事情呢……
如果時間倒流,夏初宜絕對不會因為好奇而踏入那間地下室。
不知道地下室的秘密,她和裴嶼澈就可以永遠地維持以往的關係,他就可以永遠地陪在她的身邊了,以無關情愛的**身份。
夏初宜咬了咬唇瓣,鴉睫在眼瞼下打下一層濃重的陰影,手指心煩意亂地摳弄在一塊。
見到女孩不說話在猶豫,裴嶼澈得逞地勾起薄唇。
多少年了,陪在她身邊的人一直是他。
依賴成癮,似罌粟,事實擺在眼前,夏初宜根本無法抽離。
裴嶼澈輕輕地握住女孩的雙手,抬眸看她,“初初不想回去,那我們就不回去。”
他語重心長地道,“外面很危險的,初初一個人住的話會不安全,就留在哥哥的身邊,哥哥保護你,好不好?”
低沉、刻意放柔的嗓音充滿了誘惑性,聽得夏初宜心神不定搖擺不定。
她好像也很想繼續住在這裡……
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裡,惹起尖銳的疼痛,夏初宜睫毛一顫,才清醒過來,從他手裡抽出雙手,眼神堅定地看向裴嶼澈,吐出兩字,“不好。”
看著她如此堅決的眼神,裴嶼澈罕見地沉默了。
她道,“我有喜歡的人了,不是你。”
聞言,裴嶼澈的眼神瞬冷,他站起身,彎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煙盒和打火機,隨後他坐在了茶几上。
長指從裡面抽出一根香菸,打火機點菸,裴嶼澈銜在指間送到唇邊面無表情地吸了一口,薄唇間吐出煙霧。
青白色的煙霧漫上他那張冷戾的臉龐,男人聲線毫無波瀾,“哦,所以呢。”
冷白的眼皮掀起,那雙漆黑宛若死水的眸子落在女孩的身上,氣場逼人,“初初這是想找他私奔?”
換以前,裴嶼澈是絕對不會在夏初宜面前抽菸的。
這樣的裴嶼澈讓夏初宜既感到害怕又陌生,她不安地滾動著喉頭,試圖勸說,“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裴嶼澈笑了聲,漫不經心的嗓音帶著一絲兒促狹,“剛嚐了,挺甜的。”
夏初宜:“……”
女孩好不容易消退的紅暈迅速地又湧了上來,瞪著他,“裴嶼澈你變態。”
裴嶼澈沒什麼反應,抽著煙只淡淡地應了聲,“嗯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那樣的。”夏初宜控訴道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變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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