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爾賣冰箱、洗衣機，本質上依舊是把產品賣給家庭。
徐龍卻把昂貴商品拆成了低價服務。
消費者買不起裝置，不代表沒有需求。
只要把購買門檻降到2元，縣城、鄉鎮一樣能形成龐大市場。
“所以這些經銷商，不只是賣機器？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胡志標說道：“他們先靠錄影廳賺錢，再批次購買VCD。
1家店賺到錢，附近馬上有人跟進。”
“去年參加年會的4000多名經銷商，人均拿貨超過100臺。
拿得多的，一次就是幾百臺。”
張瑞敏迅速算了一遍。
4000人。
人均100臺以上。
僅年會訂單便是幾十萬臺。
這些經銷商回到各地，還會繼續補貨，發展下級網點。
全國縣城與鄉鎮的需求疊加起來，規模足以超過任何單一城市。
“徐家將的VCD銷量突破1000萬臺，是這麼來的？”
“要不然呢？”
胡志標苦笑。
“我們還在研究怎麼多打廣告、多開專賣店，
徐龍已經讓全國的小老闆替他鋪市場。”
“裝置看似免費投放，實際換來了最早的一批渠道。”
“徐龍沒有養幾萬名銷售員，卻有幾千名經銷商主動替他賣貨。”
張瑞敏沉默了很久。
眼前的6000人，不再只是來參加年會的商戶。
他們是覆蓋全國縣城、鄉鎮的銷售網路，也是徐家將最難複製的核心資產。
“洗衣機也能這麼做。”
這句話突然從張瑞敏口中冒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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