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至川主張重查舊事，韓伯庸只想換門主。”
“凌崇呢？”
“他不想讓舊事重查。”
“可他昨日試我記憶，今日又帶人問詢。”
陳列把證詞紙攤開，指尖點在凌崇沒有碰過的空白處：“他要知道你能提供什麼，再決定這份證詞該不該出現。”
顧羽將三枚指痕連在一起：“若我證明絕命信是假的，陶長老便會追查寫信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
“若我證明師尊調走沈憫，韓長老便能把祖棺損毀壓到師尊身上。”
“是。”
“凌崇兩邊都不落印，只要證詞不合他的意，他便能講今日問詢無效。”
“是。”
顧羽抬眼看向陳列：“您把證詞偷來，只為了讓我認三枚手印？”
“借來。”
“明日還？”
“今晚。”
“他們會發現嗎？”
“陶至川不會，韓伯庸會。”
“凌崇呢？”
“已經知道。”
顧羽捏起最上方的空白紙，迎著亭外餘光看了一遍，紙張夾層中浮出半道水紋，形狀與凌崇拂塵柄上的雲紋相同。
“他故意讓您拿。”
“掌刑堂的人去取時，議事堂沒有守衛。”
“這杯茶也是他送的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所以我們今日講的，他想聽見？”
陳列扣上白瓷罐：“亭中有隔音陣。”
“陣是誰布的？”
“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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