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法力順著那件東西的頻率往埠的每一條支路里走。走得慢，走得穩。每走一步，那件東西就從封印裡傳來一次振動，振動把支路理順一分。
兩個人配合著。
一個在外面修。
一個在裡面幫。
埠的紋路一條一條被理順了。支路從四面八方往原始走向上靠，靠到一定程度以後，顧羽的法力把它們封合。
封合的速度比外圍快了一倍。
不是他的能力提升了。
是那件東西在幫。
兩個時辰過去了。
塌陷底部的紋路從亂成一團變成了有序排列。埠的封合完成了大半。最後剩下的幾條支路，顧羽的法力剛碰到，封印深處的振動就傳了過來，把支路的走向調整到最佳位置，等著他封合。
顧羽的手從地面上抬起來。掌心上沾著灰白色的碎屑，搓了兩下，掉了。
碎片貼著胸口，溫度從衣料底下穩住了。骨片也不振了。
埠修完了。
核心區第一個碎裂點。
師尊從地面上站起來，手搭在戒繩上。他走到塌陷的邊緣，看著底部那些重新排列整齊的紋路。
紋路的光從邊緣走到中心，走完以後穩住了。
“你用了兩個時辰。”師尊轉過頭看著顧羽，“原本預計要兩天。”
顧羽站起來，手擱在身側。法骨在骨根深處跳著，跳的頻率慢下來了，回到了平時的速度。
“它幫了。”
師尊的手從戒繩上鬆了，擱在身側。
“我感應到了。”
師尊的目光落在塌陷底部的紋路上，落在那些重新排列整齊的走向上。他的嘴唇合著，合了三息。
“這件東西，三千年來一直在等。”
顧羽看著他。
師尊的手抬起來，擱在戒繩上。拇指碾過第一道戒痕，碾得慢。
“等的不是被釋放。”
師尊的聲音從嗓壁上走出來，走得輕。
“是被人好好對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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