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明鼻端剛聞見那股偏重的甜味，背脊便繃緊。岑晚照沒有靠近，只將淺碟留在桌子另一端。
丹心仍然乾淨。
〖黑點未必每枚都有〗李念初道。
【廢話】
〖引魂草過量的也許才是同一批異常〗
吳明看向第三隻瓶。
“開。”
岑晚照卻把刀擦淨，重新放回布墊。
“先等一炷香。”
“等它自己長出來？”
“昨日那個東西見風會動。今日沒動，不等於一開始就沒有。你要查，便別隻查自己想看的那一下。”
吳明屈起食指，在桌面點了一次，到底沒催。
一炷香燒盡，兩枚丹樣都沒有變化。
岑晚照這才打開第三瓶。
這枚藥香最淡，引魂草甚至比標準藥方少了少許。藥刀切到丹心時，一粒灰黑色的東西從切口邊緣滾出來，落在白瓷碟中。
它沒有跳。
岑晚照以木夾碰了碰。灰黑顆粒硬得像砂，表面沒有昨日那種細尾，也不追逐擺在三寸外的聚魂藥粉。
〖不是同一種〗李念初道。
吳明盯著那粒灰砂。
“再把魂藥送近些。”
岑晚照照做。灰砂依舊不動。
“燒開。”吳明道。
“昨日離體細屑遇火只剩溼木氣味。這個若也是死掉的細屑，燒完便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留著也不知道是什麼。”
“不知道不是毀掉它的理由。”
吳明掀起藥刀布墊一角。
〖別動〗李念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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