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先寫，老夫這回不吵。”
李念初摸了摸劍格，繼續落筆。
吳明這才去拆韓重的儲物袋。袋口還有一道相近的封紋，主人已死，它只會照原來的路數收緊。吳明辨清後將印痕磨去，袋口便鬆了。
裡面有一隻封好的靈石匣。
他掀開匣蓋，四十八枚上品靈石排得整齊。清亮的靈氣從匣口透出來，比他這些日子用過的中品充沛得多。
吳明取出一枚，握在掌中引了一縷。
靈氣入體，被新生的脈路接住，繞過一週，便有血元沉回靈臺。靈氣不必先煉成李念初的清元，再由他借來施術。掌中的靈石還溫著，他已經能催動這一縷新煉的血元。
他將用過的靈石放到一旁，沒與匣中其餘的混在一起。
“寫完了？”
他問過才抬頭，發現李念初還在添最後一行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慢慢寫。”
她瞥了眼他掌中的上品靈石。
“拿到好東西，連等人都肯了？”
“本座又沒催。”
吳明蓋上匣子，把袋裡的幾張文書和身份玉牌另放一邊。雲印、姓名與協查的字樣都在，他沒有燒掉，也沒當著來往修士的面展開細看。
他將靈石分出十二枚，推到李念初手邊。
“留著修煉。”
李念初落完筆，才去看那幾枚石頭。
“我還有。”
“有就留著。上品的也別一下全往丹裡灌，你自己慢慢煉。”
“這還用你說。”
她嘴上這麼答，還是把靈石收了，沒與他一枚枚推回去。
吳明開啟玉盒，借封口甕裡餘下的獸血給小樣續了一次氣。淺紅還伏在灰泥上，身下細絲蜷起了一圈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合上蓋子。
這東西讓他找到過活路，如今卻不必為了它，一直留在有泉的地方。
“走之前，找孟硯問問。”他說。
李念初將寫好的兩張紙分開，一封給青棠，一封請她轉交師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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