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身死道消，居然還能再次重生，看來真是所謂天無絕人之路啊。”
大概是因為經歷過生死，而今的沈硯也不想再蹉跎一世，從所謂的只想活著到現在的活得精彩。
“如果可以，真想看看我到底能走多遠呢？或許超越這歷代多少英傑也未嘗不可。”
沈硯喃喃低語，外界的喧囂沒有打擾到他的思維發散，到最後，少年黝黑的雙眸中只剩一股異想天開的執念。
廣場上的測試還在有條不紊地進行。
主持測試的白髮長老手持拂塵，聲音洪亮傳遍整片青石廣場：“沈家，沈採虛，道痕2.5，丙等下品資質。”
話音落下，那名叫沈採虛的少年面色瞬間慘白，垂著頭，攥緊拳頭快步走下廣場，眼眶泛紅，躲到沈家人群角落默默垂淚。
沈家席位上頓時響起一陣細碎嘆息。
“又是丙等資質，今年沈家小輩怎麼這般不濟事。”
“丙等道痕，修行進度緩慢，怕是這輩子都摸不到地仙門檻。”
“可惜了這孩子平日練功那般刻苦，每天堅持練習拳腳，已經堅持了兩年半，可到頭來天資受限……”
鄰座蘇家、江家的族人低聲交談，有人惋惜，有人暗自慶幸自家小輩還未上場，緊張期待，又隱隱懷揣擔憂。
喧鬧細碎的議論聲落入沈硯耳中，他只是淡淡一瞥，心中毫無波瀾。
前世的自己，或許也會像這沈採虛一般失魂落魄，可如今歷經三世風霜再看，區區丙等資質，早已無法撼動他半分心緒。
他站在人群末尾，安靜看著各族小輩輪番上前測試，有覺醒乙等道痕引得全族歡呼的天才，也有連最低丙等都無法覺醒、只能徹底斷絕修行路的凡人。
漫長等待過後，白髮長老抬眼掃向排隊少年，高聲報出下一個名字。
“沈家，沈硯，上前測痕。”
終於輪到他。
周遭視線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，沈硯不慌不忙，穩步穿過人群，踏上冰涼青石廣場，一步步走到瑩白測痕碑跟前。
指尖輕輕貼上溫潤碑面，熟悉的微涼觸感傳來。
下一瞬，碑身漾開一層淡薄灰霧，與前世分毫不差。
長老搖頭拂塵，語氣平淡無波：“沈家沈硯，道痕三分，丙等下品道痕。”
沈家席位上，幾位年長族長眉頭緊緊皺起，臉上寫滿顯而易見的失望，相互對視一眼，皆是無聲嘆氣。
一旁江家、蘇家同輩少年投來輕慢、嘲諷的目光，細碎嗤笑聲隱約飄進沈硯耳裡。
可此刻他心境古井無波，收回指尖，從容淡然地轉身，緩步走下測試廣場，絲毫沒有半分失意頹喪。
剛走下青石臺階，身側一道纖細身影與他擦肩而過，向著測痕碑走去。
沈硯下意識側頭，目光落在來人臉上。
少女一身水紅短衫，髮間簡單簪著一支素玉簪，肌膚瑩白，眉眼精緻，正是年少時期的蘇赤瑤。
。才天家蘇的厚予寄被是人的臺試測赴趕來下接，失廢的質資等丙個這硯沈為續繼及不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