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沈硯乾脆拒絕之後，沈霜思索片刻，咬了咬唇開口，願意付出靈石，請沈硯指點風葉訣竅。
有利可圖，沈硯便順勢應下。
美色，不過是紅粉枯骨罷了，可是，靈石，沒了那就是真沒了。
對於教導沈霜如何使用風葉，沈硯還是有著自信的。
他風葉造詣遠超同輩，緣由有二。其一乃是重生一世，早已無數次操練風葉器靈，熟稔萬分；其二源自藍星前世所學，看待風道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路。
風，本質是無數細微粒子不停運動，粒子向前推送，便能託舉物體前行。可這些微粒同時亦是阻礙，不斷消磨風葉動能。
想要風葉射得更遠，就要順勢借風力，最大限度削減阻力。風葉本就凝作薄刃，講究順勢而為，絕非沈霜這般一味蠻力推送。
至於殺傷力，沈霜的攻擊軟弱無力，癥結十分清晰。她催出的風葉後勁消散太快，飛行姿態歪斜，並非直線突進。
如同揮掌與刺針。巴掌拍在身上只會酸脹刺痛，細針襲來卻能輕易破皮流血，此為壓強之別。同等力量之下，受力面積越小，威力越恐怖。
所以，要想殺傷力更大，就是增大壓強，同樣的力下，接觸面積越小，壓強就越大，放在風葉上來說的話，就是應當將風葉的刃尖朝前筆直突進，像利刃切割，而非平平拍打。
這些理論過於超前，沈硯心知沈霜難以領會，本打算伸手親身調整她催動靈力的姿勢。
可念頭剛起便頓住，沈霜容貌惹眼，當眾肢體接觸，必定引來全場目光，徒增無數麻煩。
他壓下想法，只以言語細細指點。
在沈硯的口頭教導下，沈霜練習許久，雖略有進步，和風葉具備殺傷力的標準依舊相差甚遠。單憑話語點撥，收效終究有限。
幾番操練，少女早已靈力耗竭，渾身疲乏，索性抬眼看向沈硯，笑著提議：“你再完整示範一次，若是能夠命中草人，我贈你一枚靈石當作酬勞。”
一枚靈石，沈硯眼底掠過一絲淡淺笑意。
只是輕鬆用風葉打中草人，就有一枚靈石的收入，簡直是白撿一樣，送上門的好處，他自然不會推辭。
靈力悄然流轉，器靈呼應而生，一片風葉倏然破空，筆直朝著沈霜身前草人的脖頸射去。
嗤的一聲輕響，草人脖頸處多出一道深刻清晰的刻痕，觸目驚心。
沈霜望著那道痕跡，不由得目瞪口呆。
“這……這太難了!”
“好好學吧，小子，會成功的。”
沈硯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，隨口敷衍道。
不多時，當日操練結束，學堂長老緩步前來，逐一查驗眾人今日修行成果。
絕大多數學員都未能命中草人，長老神色平靜，往年操練皆是這般光景，早已見慣。
僅有寥寥兩人擊中目標，譬如沈青陽，只是留下的印痕淺薄，幾乎無法造成重創，長老依舊出言誇獎兩句。
很快輪到沈霜。
長老目光掃過草人，一眼看見脖頸那道猙獰致命的傷痕，神色驟變，連忙開口詢問：“這一擊是你完成的？”
。下應頭點，瞬一疑遲霜沈的示暗到收接，神眼道一去投聲不硯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