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說辭聽在沈霜耳中處處透著古怪，她心知對方分明是在刻意撒謊。
“某種理解上來說，蘇赤瑤說得好像也沒有問題。”沈硯在一旁淡淡附和。
沈霜直接忽略了沈硯的辯解，目光死死鎖著懷中的少女。
“我不管你打的什麼主意，也不在乎你是甲等天才。沈硯最後一定會屬於我，不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。”
“我從來都不是你們可以爭搶的物件。”沈硯的聲音平靜無波。
可兩個少女誰都沒有理會他這句話。
蘇赤瑤輕笑一聲，眼底帶著一絲挑釁。
“呵，那但願下週分組試煉的時候，我們不要分到同一支隊伍。”
話音落下，蘇赤瑤撐著沈硯的身子站起身，轉過身將衣衫細細整理妥帖。她深深看了沈霜一眼，紅衣掠過白雪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，消失在林間深處。
等到蘇赤瑤的身影徹底走遠，緊繃的情緒終於壓垮了沈霜，雙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，沈硯伸手扶了她一把，才勉強站穩。
她抬眼，眼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希冀，小聲追問。
“你和她……真的沒有做出逾越底線的事情嗎？”
“嚴格來說，並沒有走到那一步。”
聽完這句答覆，沈霜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，垂著腦袋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聽完這句答覆，沈霜緊繃的臉色稍稍緩和，臉頰泛起淡淡的緋紅，垂著腦袋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往後我能不能和你一同修行？我太想進步了。”
“這件事倒是無妨，前提是你願意付給我靈石當做報酬。”
這番略帶功利的話語沖淡了方才曖昧壓抑的氛圍，卻莫名讓沈霜的心情輕鬆了不少，她輕輕點了點頭。
沈硯目光微斂，不願繼續浪費時間，隨便尋了一個說辭，便獨自轉身離開林間。
待到沈硯的身影消失之後，沈霜依舊留在這棵樹下。懸著的心稍稍落地，她忍不住走到方才二人依偎的位置坐下，想要以同樣的角度，靜靜看一看這片落雪。
她剛剛坐穩，指尖忽然察覺到身下積雪的異樣。
平整的白雪之上，散落著好幾的融蝕雪窩，和周圍乾淨蓬鬆的積雪格格不入。
整片雪原潔白完整，看似牢不可破，可但凡一滴溫熱墜下，便能熔開冰雪，在純白之上燙出一方的凹陷，痕跡一旦留下，再也無法復原。
這麼大片成片的雪痕，絕非偶然。
再結合沈硯剛才模稜兩可的回答，嚴格來說，沒有走到那一步，也就是說，除了那一步，已經該走得都走了。
此時，所有的遮掩全部失效，真相赤裸裸擺在了沈霜的眼前。
她瞬間明白了這片雪窩究竟從何而來。
“蘇赤瑤——!”
。來出發低低住不忍於終火怒的抑，掌手了攥霜沈，頭心上衝同一怒憤與妒嫉、屈委的大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