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，不是霜兒說要嫁我，我便該去娶嗎？”
“沈硯這小子模樣也挺清秀，為父也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沈藥成故作沉吟，一副當真動心的模樣。
“可惡，我跟你拼啦！”
沈霜心裡清清楚楚，父親這番話分明是演給自己看的，可依舊被這番戲謔氣得心口發悶，身子掙扎，就要撲上去動手。
另一邊，沈硯獨自回到居所，低頭端詳掌心這件剛到手的器靈——己所不欲。
這件器靈形狀特殊，質地光滑，像一塊玉石飾品，不過美中不足的是，玉石明顯是殘缺的。
初看玉質溫潤尚可，可細看那些殘缺裂痕，便讓人心中矛盾，見之欣喜，轉念又生出捨棄的念頭，丟了覺得可惜，留著又處處礙眼。
四下寂靜無人，沈硯凝神運轉靈力，將這件器靈頃刻煉化。
煉化器靈的過程他早已歷過數次，每次都幾乎不需要耗費時間儘管沈硯已經習慣，可這樣的異常仍讓他有些費解。
只是這件器靈對於我來說，根本無法在明日與蘇赤瑤對戰上起到什麼作用。
不過……也未必……
諸多念頭在腦海飛速掠過，沈硯心中已然拿定主意。
戰勝對手，從來不止擂臺廝殺這一條路。道理淺顯，可真正能想通透的人，少之又少。
霜風攔步履，敵厄阻前程。
刀槍未曾動，坎坷卻已平。
默唸罷這兩句，沈硯收起器靈，邁步走入漫天風雪，身影很快消融在白茫茫天地之間。
第二天一早，酒樓雅間之內。
“你特意將我傳喚到此，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蘇赤瑤落座，唇角噙著淺淺笑意，可眼底戒備半分沒有卸下，目光牢牢鎖在沈硯身上。
“先前，你是打算除掉沈霜。”
沈硯端起杯盞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，抬眼直視對方。
蘇赤瑤神色微微黯淡，語氣帶著幾分不耐：“既然你全都知曉，又何必多此一問。”
“勝敗強弱，不能定一切，你也不可能永遠事事隨心所欲。”沈硯指尖摩挲茶杯邊緣，緩緩品茶。
他已經習慣在進食時催動器靈青舌苔提升味覺，放大感知。
茶水入口，苦澀之中裹挾清冽幽香，明明只是酒樓尋常茶水，滋味卻不輸上等靈茶。
“你可知道，我與沈霜定下了何等賭約？”蘇赤瑤沒有接他的話，身子微微前傾，眸底翻湧濃烈的佔有慾。
“是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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