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白少了兩轉軍功，失去許多賞賜獎勵，你不憎恨我？”
趙定中不明白黑齒常之究竟什麼意思，但他還是言不由衷的道：“大總管自有自己的考量，卑職接受大總管任何安排。”
黑齒常之嘴角微微上揚，顯然對趙定中十分滿意：“這是本總管第一次見你對你說過的話，你都記在心裡了。”
“雨露雷霆具是君恩，以後若有機會去洛陽，也該保持這份心態。”
短暫沉默，黑齒常之道：“山前乃至山後，許多中層將領都是我帶出來的人。”
“我也曾像今天這樣考驗過他們，但他們的回答我都不是太滿意。”
“你不一樣……所以，你願意做我的學生嗎？”
趙定中：“啊？”
趙定中有些跟不上黑齒常之的節奏，這轉折未免太突然了！
黑齒常之道：“我這一輩子沒有收過任何學生。即便你答應了，對外也不能以師生稱呼。”
趙定中心道好像誰特別願意做你的學生一樣。
黑齒常之淡然的道：“你可以選擇拒絕，我會給你調去河陽，或者勒令你退伍。你的軍旅生涯以後就止步於此。”
趙定中拱手道：“學生拜見老師！”
黑齒常之笑了笑，道：“識時務。你天生就該是為戰爭而生的。上一個這樣的人，是薛禮。”
薛仁貴……拿我和他比，未免太高抬我了。我自己都感覺有些承受不起。
……
趙定中離開了黑齒常之的書房。一路在沉思。
他不明白黑齒常之為什麼要讓自己做他的學生，還不能對外公佈。
他更想不通，大總管明明知道我沒有說謊，在黃花堆之戰中他認可了我的斬敵人數，又為什麼不給我上報！
牙將隊正找到了趙定中，平靜的道：“大郎，這幾日你暫時先去索超所在的伍。”
趙定中：“？”
牙將隊正道：“大總管吩咐的，我也不明白原因，去吧。”
趙定中感覺自己好像被戲耍了一樣，先是黑齒常之要他做親兵，後又讓他做學生，結果最後卻給自己從牙將隊伍中攆了出去。
不過又能怎麼辦呢？誰讓黑齒常之是北疆最高軍事統帥呢？他現在還只是個大頭兵，有什麼能力反抗，只能順勢而為了。
“好！我明白了。”
牙將隊正點點頭：“現在就去。”
“喏！”
趙定中默默的來到了索超所在的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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