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啊,我,我也不是那般意思,我並不是拒絕你,我也是為你安全考慮。”
趙定中只感覺耳邊嗡嗡嗡的。
“待詔,我去當值了。”
他隨意拱拱手,心不在焉的朝著翔龍院後方的衛廨走去。
看著趙定中這個模樣,上官待詔輕輕嘆息,看來那晚真的傷透了他的心。也是,一個男兒郎鼓足勇氣表達愛意,卻被自己那般拒絕,誰能受得了呢?
哎!郎君,有些事你不明白,你知道我們在一起意味著什麼嗎?意味著每日都要提心吊膽,只要被天后……被任何人發現,天后都定會殺了你。
天后不可能允許外廷任何人接觸我,更別提禁軍了。
……
這一夜對趙定中來說是煎熬,好在休息的半個時辰內補充了睡眠,才讓自己精神稍微好點。
第二日一早,趙定中結束昨夜的戍值後,便從北龍光門離開了太初宮。
行走在北邙山下的官道中,這裡人煙稀少,有一段路相對空曠。
昨晚下過雪,道路變得十分泥濘,趙定中緩緩地走著,空曠的官道一側走來一人。
那人手持唐刀,攔住了趙定中的去路。
趙定中盯著他,平靜的道:“徐縣尉,我認得你。你這麼快就來找我了,看來是想通了。”
“煩請閣下告訴我,洛水村的人究竟為何會死?”
徐將輔緩緩地掏出了腰口的唐刀,弓步橫刀,淡淡的開口道:“某起于軍中,安西軍。”
“閣下起於北疆雲州軍。某知道閣下武技不凡,但徐某亦未必沒有取勝的機會。”
趙定中眯著眼:“是麼?”
他單手掏出蹀躞上掛著的佩刀,唐橫刀刀尖拖地,淡漠的道:“那趙某就領教領教。”
徐將輔迅速狂奔,頃刻而至趙定中身前,雙手握住橫刀刀柄,力劈華山後迅速橫切,兩招被趙定中擋住後,迅速轉身反手握刀,朝趙定中喉頭劃過。
雙刀觸碰,迸裂出一道道火花。
徐將輔的武技確實不俗,想必這些年來也沒放下軍中的武技。只是趙定中有頂級刀術的加持,徐將輔又豈能是趙定中的對手。
唰唰唰!
徐將輔連續三刀橫切,最後一刀劃破了趙定中的前胸表面,他翻身躍起,登時一腳踹出,趙定中轟的朝後倒去,摔在泥濘之中,勉強持刀拖地支撐。
徐將輔眯著眼,道:“看來閣下的武技還是略遜一籌。”
趙定中起身,迅速拖刀後撤逃走。可徐將輔哪裡給趙定中機會,頃刻追逐,再次朝他後背劈了下去。
趙定中堪堪擋住這一刀,又一次倒在了地上。
徐將輔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趙定中,道:“閣下其實可以不用死的,為什麼非要查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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