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婉兒見他不答,知道他還在置氣,於是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?”
什麼情況啊這。
上官婉兒道:“但是阿郎,你想和我在一起,你真的不怕麼?”
“我們若是在一起,以後將會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黑暗中度過,不能公之於眾,還不能被任何人發現,郎君真想好了麼?”
“若阿郎你不怕,那婉兒還怕什麼呢?大不了跟郎君陪葬便是。”
臥槽!!!
什麼意思啊這?她怎麼了啊?
怎麼忽然對我表達愛意了?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我什麼時候想和你在一起了?
到底哪個環節出問題了?
趙定中現在感覺腦袋有些懵,呆呆的看著上官婉兒,欲言又止,好幾次張開嘴巴,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微弱的月光映在婉兒嬌羞的臉頰上,但她還是勇敢的抬起了頭,目光火熱的盯著趙定中,似乎在等趙定中給她一個準確的答覆。
臥槽了……
趙定中沉思片刻,便面色嚴肅的開口道:“上官待詔,我怕。”
上官婉兒期待的雙眸瞬間一點點黯淡了下去。
趙定中認真的道:“我怕被發現會牽連待詔,我不怕死,我怕連累待詔!”
上官婉兒剛才黯淡下去的雙眸,瞬間又恢復明亮起來。
趙定中道:“我怕耽誤待詔,我怕待詔會失去一切,我怕待詔因為我而失去現在的身份地位權勢!”
上官婉兒嬌軀微顫,下意識的伸著手,拉著趙定中,道:“郎君,別說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,都明白的!”
“不要擔憂,不要害怕,有我在,只要謹慎些,一定不會被人發現的!”
趙定中含情脈脈的道:“待詔,我……何德何能,你不嫌棄我身份低下麼?”
上官婉兒搖頭道:“昔劉邦販履出生,劉秀農夫出生。皆能成就一番大業,郎君時下身份低微,但不會一直如此,郎君在北疆的一切,我很早就注意到了,那個時候我只是好奇郎君是什麼樣的人,想不到緣分會如此奇妙。”
“哈?早就注意到我了?”
“嗯。”上官婉兒輕輕點點頭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從圓壁城到九州池的道路明明很遠,可不知不覺兩人卻已經抵達近前。
上官婉兒依依不捨的鬆開了趙定中的手,輕聲道:“郎君,我得走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她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趙定中,進了九州池範圍後,便邁著蓮步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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