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朝文武,卻沒有一個人敢出聲。
良久,他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。
“傳朕的旨意,後世若有這樣的忠烈之士,大明雖隔幾百年,也該奉一炷香。”
旁邊的太監連忙應聲,提筆記下。
抗戰時期的戰壕裡,一群灰頭土臉計程車兵圍在一起,看著天幕上那個和他們穿著相似軍裝的身影。
整個戰壕安靜得只剩下風聲,還有幾個年輕士兵壓抑的抽泣。
戰士們默默站起身,朝天幕中那個和他們一樣有著崇高信念的戰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普通百姓們已經別過頭去了。
一個老婦人摟著自己的孫兒,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不看了不看了,這孩子疼成這樣,他娘要是看到,得心疼成什麼樣。”
小孩子卻不肯低頭,他掙開奶奶的手,仰著頭死死盯著天幕。
“奶奶,那個人好厲害,比大將軍還厲害。”
老婦人想把他拉回來,可小孩倔強地站著,把胸脯挺得高高的。
“我以後也要當那樣的人!”
“如果沒有他,就沒火車了,沒有火車,前面打仗的人就沒吃的了。”
老婦人怔住了,半晌沒有再說話。
林鶴鼻子有些發酸。
他望著手機出神。
“以前總覺得鋼鐵意志是個形容詞,可今天才知道,那是真有人用血肉之軀把鋼鐵兩個字焊進骨頭裡了。”
窗外的風輕輕吹進來,天幕之上的那個身影已經漸漸淡去。
可各朝各代的將士們,還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動。
嬴政終於收回了目光,重新拿起筆。可他低頭看向面前竹簡的時候,忽然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。
那種震顫不是因為恐懼,是因為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情緒,他在為一個千年後的人,感到由衷的敬畏。
他低聲道:“朕明白了。”
李斯問:“陛下明白什麼?”
嬴政沒有抬頭,聲音沉緩。
“後世的路,不是用水泥鋪的,是用這樣的人墊出來的。
朕一直以為,治國靠的是法度和權術。可看了這個人之後,朕覺得,朕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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