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外荒原,晨光鋪灑大地,無邊胡營連綿數十里,鐵騎陳列如林,殺氣蔽日。
正中巨大的狼纛王帳巍峨矗立,帳內明亮通透,地毯華貴,陳設肅穆。
阿史那烈高居主位,身著鎏金獸紋王袍,面容桀驁深邃,一雙眸子冷厲霸道,周身氣場懾人。
帳下分立一眾胡族猛將,人人彪悍兇悍,肅立聽令。
拓拔野單膝跪伏於地,沉聲據實稟報:
“大汗,鎮朔關守將兇悍異常,死守城關。我先鋒大軍連攻兩日,傷亡慘重,依舊未能破關。”
阿史那烈聞言,微微抬眼,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冷笑,帶著幾分嗤訝與漠然:
“原來漢人之中,也不全是貪生怕死、望風而逃的庸碌之輩。”
短暫輕笑過後,他眼底暖意瞬間散盡,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陰鬱與殺伐之意。
他沉沉看向階下的拓拔野,聲線冰冷刺骨,帶著生殺予奪的威嚴:
“本汗給你五萬精銳主力。本汗就在陣後親自督戰。”
“一個時辰後發起總攻,日落之前,本汗要親眼看見狼旗插上鎮朔關城樓。”
“若是再度無功、破關無果,你也無需回帳覆命,直接戰死在城關之下。”
拓拔野渾身劇震,心頭寒意徹骨,當即重重叩首,吼聲鏗鏘決絕:
“末將遵大汗令!今日必破城關,踏平鎮朔!”
拓拔野領過王命,從王帳之中大步踏出。
一個時辰後,漫山遍野的胡人鐵騎早已列陣完畢,刀槍甲冑映著朝日,閃爍出一片森冷寒光。
五萬精銳應聲集結,馬蹄踐踏凍土,發出轟隆隆的悶響,一股兇戾的氣息鋪天蓋地向著鎮朔關席捲而去。
低沉厚重的進攻號角轟然響起,一聲接著一聲,響徹整片北疆荒原。
“嗚 —— 嗚 ——”
號角聲傳到鎮朔關城頭之上。
正立於殘破城樓的陸承凜抬眼望向關外。
漫無邊際的胡騎開始移動,如黑色潮水一般,朝著城關滾滾撲來。
騎兵、盾兵、登城死士層層排布,遮斷了遠方的地平線。
城頭之上,剩餘留守的數千士卒,紛紛握緊手中兵刃。
剛剛休整片刻的疲憊身軀,瞬間繃緊。
遠處,無數雲梯、撞車被胡兵推著,從陣後緩緩推上前線。
箭雨率先騰空而起,密密麻麻,如同黑雲,呼嘯著朝城頭潑灑過來。
”!盾舉“
。喊喝聲厲軍頭城
。面盾擊撞斷不砰砰支箭,盾木的破殘起舉忙連士兵雍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