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一個貪官綁定勤政愛民系統?》第168章 朝貢(2)

作者:楠人楠·13天前

山呼海嘯之聲層層疊疊湧向御座,又緩緩退去。

大典正式開啟。

禮部尚書出班主持儀制,依序傳喚諸國使臣上前朝貢。

最先出列的便是南疆一眾溪洞小國。

使臣們捧著簡陋的木盤魚貫上前,盤中堆著曬乾的草藥、竹木雕琢的小器、近海撿拾的蚌珠,成色平平,連集市上尋常貨郎攤前的物件都比這些精緻幾分。

他們躬身跪拜,言辭恭順,面上帶著幾分自知貢品微薄的侷促,嗓音有些發緊,卻還是將祝詞一字不漏地背完了。

為首的老使臣額頭抵著冰涼的金磚,聲音蒼老而虔誠,一字一句誦道:

“南疆溪洞諸部,僻處瘴癘之鄉,地瘠民貧,無珍寶以獻天闕,唯取山間草木、水中蚌珠,聊表臣服之誠。”

“伏惟大雍天子聖壽無疆,澤被四海,南疆萬里,永沐皇恩。”

說完,他伏在地上又重重叩了一下頭,身後幾名隨行使者也紛紛跟著叩首。

殿內靜了片刻,武將們面色淡淡,文臣們微微頷首,雖知這些貢品不值一提,但這番祝詞情真意切、措辭恭順,挑不出什麼毛病來。

趙景乾坐在御座上,目光在那老使臣花白的頭頂上停了一瞬,語氣平穩地回了一句:

“遠道而來,有心了。平身吧。”

老使臣如蒙大赦,顫巍巍地起身,領著隨從退至一旁,垂手侍立,神色比方才鬆弛了幾分。

禮官隨即高唱下一國名號,安南使臣整了整衣袍,穩步上前。

他在丹陛之下撩袍跪倒,雙手將描金貢匣舉過頭頂,聲線清朗端正,祝詞流暢得像是背了上百遍:

“安南國使臣,代國主恭祝大雍天子聖體安康,福祚綿長。”

“敝國僻處西南,地近炎荒,物產微薄,唯有方物數種聊表臣屬之誠——象牙十對,犀角五雙,織錦百匹,香膏百盒,乾果百擔。”

“皆安南土產,非珍非奇,惟願陛下不嫌粗陋,俯納微忱。安南千里疆土,世代恭順天朝,永為藩籬,不敢有二心。”

話說得漂亮至極,姿態也放得低,字字句句都踩著天朝最受用的調子來。

武將中有人聽得微微撇嘴——安南與雲州接壤,山川相連,真要論國土縱深與物產之豐,比起南疆那些溪洞小國強出何止十倍,可年年朝貢送來的都是這些不痛不癢的東西,挑不出錯,卻也絕不多給一分。

一旁列班的文臣們面色從容平和,心底反倒頗為寬慰。

只要安南願意維持藩屬名分,恪守君臣禮數,便是最好的結果。

趙景乾聽著那番滴水不漏的祝詞,目光從描金貢匣上掠過,面色看不出喜怒。

“安南國主有心了。“

安南使臣躬身謝恩,退至一旁,面上笑意恭謹得體,心底則早已在盤算。

今年回賜的綢緞應該夠國主再添一座新殿了。

緊接著,幾個遠洋島國的使者魚貫上前,祝詞各異,有的生硬背誦,有的磕磕絆絆,但無一例外,都在結尾處綴上”願天朝恩澤永照“”敝國永世臣服“之類的好聽話。

。常尋再能不得常尋——外例一無事中匣,當當穩穩得舉都卻手雙的品貢著捧,時同的下落音話

。藻海的乾曬匣一有還至甚,鍊項的磨打殼貝串幾、布染捆幾、魚鹹筐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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