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瑛喝了口粥，抬眼看向晴雯。
這丫頭今兒的情緒值怎麼產出的如此頻繁。
賈瑛沒有急著開口，慢悠悠地把粥喝了幾口才看向晴雯。
“晴雯。”
晴雯正垂著眼想心事，冷不防聽見二爺喚她，猛地回過神來，抬頭對上賈瑛的目光，心頭先是一慌，隨即立刻低頭認錯：
“二爺，奴婢方才走神了，是奴婢不好。”
“想什麼呢。”賈瑛饒有興致地開口。
晴雯看了旁邊的小紅一眼，又垂下頭去，低聲細語：“二爺……您是不是不喜歡奴婢和小紅……”
這話一齣口，旁邊的小紅也是動作一停，頭也跟著低了下去，臉不知怎的就紅了。
賈瑛笑著開口：“何以見得？”
晴雯咬了咬唇，到底是個憋不住話的性子，索性心一橫把心裡話講了：“奴婢跟了您都一個多月了，可夜裡伺候的事從來都不讓奴婢和小紅……”
“襲人姐姐、香菱姐姐、麝月姐姐她們顏色都那麼好，身段也頂級，奴婢和小紅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直接閉上了眼睛。
小紅在雖然沒有開口，但那副模樣分明和晴雯是同樣的心思。
賈瑛聽完就笑了出來。
他不是嘲笑，而是那種被逗到的、無奈的笑。
他看著兩女的嬌顏。小紅的心思和晴雯差不多，只是性子溫軟，不會像晴雯那樣直說。
賈瑛沒有對晴雯的話做何解釋，只伸開臂膀，一手一個將兩女攬進了懷：“你們倆啊，一天到晚淨想些有的沒的。”
晴雯被他拉進懷中，整個人一下就僵住了。小紅更是呼吸急促，鼻尖縈繞著賈瑛身上的清冽氣，小心臟咚咚直跳。
“既然這麼愛亂想，那便罰你們倆就這樣伺候早膳。”賈瑛低頭看著紮在他懷裡的兩女，調笑道。
處在賈瑛懷中的兩女心神早已迷醉，哪還顧得上說話。
晴雯把臉埋進他胸膛，耳根鮮紅欲滴。小紅則眯著眼睛，身子軟得像一汪春水。
一時間誰也沒再說話，就這麼安心地待在賈瑛懷裡。之前的自卑、患得患失，此刻全都消散，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和踏實。
半晌，晴雯才嬌美地抬起頭來，眼中滿是笑意。她小聲嘟囔一句：“二爺就會欺負人……”
賈瑛捏了捏她的臉蛋：“那下次不欺負了？”
“不要！”晴雯話已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羞得繼續做回鴕鳥。
小紅也忍不住笑出聲來，被晴雯瞪了一眼後連忙捂住了嘴。
早膳就在這場溫存中很快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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