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老子說!那個野男人是誰?!”
鮑二家的被潑了一身湯水,臉上討好的笑意徹底沒了,露出尖薄的嘴臉來。
她護著肚子,聲音沒來由得硬氣:“二爺說話要憑良心!我跟了您這些天,哪一天不是把您伺候得天上地下?如今有了您的後,不認賬也就罷了,還這般汙衊我。”
話音未落,賈璉的大巴掌便狠狠抽了過來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鮑二家的被扇得歪向一邊,捂著臉跌倒在地,口中腥甜。
鮑二家的被他這一巴掌打懵了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終於怕了:“二爺,奴家發誓,這絕對是您的孩子啊!”
話音未落,賈璉又是一巴掌抽去:“你個千人騎萬人跨的賤人!當真欺我太甚!”
他扯著鮑二家的頭髮左右開弓,連抽了幾十個耳光,把她打得鮮血直流。
鮑二家的起初還哭喊求饒,到後面哭都哭不出來了,只嗚嗚地縮成一團,臉腫得老高,嘴角的血順著下巴滴在衣服上。
賈璉打累了才鬆開手,朝她臉上狠狠啐了口唾沫,罵道:“賤貨!你若識相就乖乖待著。再敢跟老子提什麼名分,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去!”
說完一甩袖子便走了,將門摔地巨響。
鮑二家的趴在地上,臉上生疼。她盯著賈璉離去的方向,目光變得怨毒至極。
她伺候賈璉這些天,日日變著花樣取悅他,什麼屈辱的累活沒做?能開的小路都被他玩得暢通無阻,到頭來就換了頓毒打?
她在心底咒罵了很久,最後卻忽得笑了,像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,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“好,你賈璉不認我肚子裡的種是吧。那我就去告訴老太太,看她認不認!”
鮑二家的也不換衣裳,就那樣頂著滿臉血腫衝出房門,往榮國府的方向跑去。
……
賈璉出了小院,徑直往多姑娘的住處去了。心頭那口悶氣因暴打過鮑二家的後,散得乾淨。
多姑娘是他前些日子順手買下來的,也是被府裡發賣的奴才,模樣雖不如鮑二家的水靈,可勝在一身技藝爐火純青。
賈璉進到房內,多姑娘見他臉色不對,謹慎問道:“二爺來了?今兒怎麼瞧著心情不好?可是誰惹您不高興了?”
賈璉進屋也不答話,一把摟住她便往炕上倒去。
多姑娘順著他的意思伺候起來,嘴裡還不忘說著助興的話哄他開心。
賈璉閉著眼,把父親流放、鮑二家的撒潑這些煩心事統統拋到了腦後,在多姑娘的手下飄飄然起來,只覺得天底下沒有一頓快活解決不了的事,若是有,那便多來幾頓。
賢者時間裡,他還是忍不住拿多姑娘和鮑二家的比了比。
多姑娘伺候男人固然是把好手,可終歸沒有鮑二家的那股子浪到骨子裡的騷勁。
賈璉心裡盤算:明日去買支簪子哄哄她便是了。那種貨色,諒其也不敢真的怎樣。
可他哪裡知道,此時鮑二家的已經頂著張豬臉,出現在了榮國府門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