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紅樓醉紅顏,諸位金釵侍君前》第98章 什麼叫不到十天,有了一月身孕?(1)

作者:勵志提上大霍希·20天前

那小廝走後,賈璉往邢夫人的院子行去。他雖對這位嫡母沒什麼感情,但父親剛被押走,面上總得過一過。

邢夫人已經醒了,正靠在床上抹眼淚。見賈璉進來,又開始嚎啕大哭:“璉兒,你爹走了,往後咱們娘倆可怎麼過啊……他在這府裡好歹還能撐著些體面,如今這一去,咱們可真就沒人撐腰了……”

賈璉被她哭得心煩意亂,只覺得滿屋子都是晦氣,他敷衍了幾句,便抽手退了出來。

他站在屋外思索良久,才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
賈赦這一沒,今後他在府裡的日子絕不會好過。

從前他雖然不學無術,可好歹是榮國府長房嫡子,有賈赦這個一等將軍在頭頂撐著,他可以在外頭花天酒地、養外室、偷人妻,哪怕被人告到賈母面前,老太太看在他父親的份上也不會真把他怎樣。

可現在不同了。賈瑛那個狠角色掌權,他賈璉算個什麼東西?

賈璉越想越煩,滿腔悶氣無處發洩,最後一咬牙,從側門溜了出去。

賈璉要去鮑二家的那兒洩洩火。他向來欺軟怕硬,只有在女人身上才能找回幾分男人脾性。

賈璉快步來到那處私宅,推門進去,還沒開口便見鮑二家的扭了上來。

她今日敷了厚厚的脂粉,嘴唇抹得紅豔,面上是按捺不住的得意勁兒:“二爺,您可算捨得回來了,奴家都想您了呢!”

賈璉沉著臉在她臀上重重一拍,硬氣模樣和方才手足無措時判若兩人:“爺心裡煩得很,過來陪我喝兩杯。”

鮑二家的連忙去張羅,不一會就擺上了小菜和熱酒。

賈璉一杯接一杯地往肚裡灌,酒勁上頭,舌頭也大了起來,便把賈赦被拿的事挑著說了。

鮑二家的一聽,眼珠子飛轉,心裡算盤撥得噼啪響。

她耐著性子等賈璉把話說完,見他面色稍緩,才小心開口:“二爺,您也別太往心裡去。赦老爺雖然不在了,可您還是榮國府的二爺呢,誰敢真把您怎麼樣?再說了……”

她伸手撫上自己小腹,帶著副小人得志的嬌羞:“奴家今兒午間剛讓巷口的老郎中來瞧過,他說奴家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呢。”

她原以為這話一齣,賈璉必定歡喜。

畢竟賈璉一直想要個兒子,如今自己懷了骨肉,再怎麼也該給她個名分了。只要進了賈家的門,她便不再是任人買賣的下賤貨,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在這一把了。

可賈璉舉著酒杯的手直接停住,怪異地盯著她:“你說什麼?你有一個月了?”

鮑二家的心裡咯噔,臉上笑意卻還硬撐著:“是啊二爺,奴家有了您的骨肉已經一個月了。”

“放你媽的屁!”賈璉臉漲得通紅,頭頂一片油綠。

“賤人!老子買你回來還不到十天,你他孃的就懷了一個月!你當老子是鮑二那傻貨?”

鮑二家的被他嚇住,可那點心虛轉瞬就被貪婪壓下,她梗著脖子:“二爺這話是什麼意思?奴家在發賣前也是一直跟您睡啊!”

她尖聲利嗓:“再說了,您這些日子哪天夜裡沒在我身上折騰?懷了您的種有什麼不對?您若是不信,只管去請旁的大夫來看!我肚子裡可是實實在在的……”

“實實在在的野種!”賈璉直接掀了桌子,酒菜湯汁潑了鮑二家的滿身。

“你個臭婊子!老子花了百兩銀子把你買回來,好吃好喝地供著,你倒好,給老子戴了綠帽子還敢腆著臉要名分?”

他越說越氣,腦子裡全是被積壓的窩囊——父親被流放了,他在府裡沒了靠山;王熙鳳那母夜叉根本不把他當個菜;如今連這個婊子都敢蹬鼻子上臉。

?氣種這過候時麼什璉賈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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